女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肩膀抽搐着，抬起手捂住嘴巴，看着李东，大眼睛里面泪珠滚落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救我……”
她还坐在地上，抬头看着李东，伸出另一只纤手抓住了李东的衣摆，有些声嘶力竭。
李东微微弯下腰，按住了她的肩膀，注视着女人：“我看见了，就不能不救。”
女人看着李东的眼睛，慢慢地松开了手，眼泪停止了流淌。
好一会儿，她抹了一下眼睛，红着眼圈道：“你……你是修炼者？”
显然，她对李东还有印象。
李东点了点头：“能告诉我，为什么这么做么？”
她听到李东的问题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最后缓缓低下了头：“不能。”
李东蹲下身子，和女人保持同一水平：“那你能不再寻死了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凄凉：“活着对我来说，和死亡已经没有区别了。”
李东沉默。
吸了一下鼻子，女人撑着地从地上站起，表情变得清冷起来：“我不会去死了，不会了。”
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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