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，声音的语调很怪异，让人分辨不清：“牙拔了，连点血丝儿都没有么？”
黑袍人影没有说话。
“查，”老者继续说道，“接着查。”
“是！”黑袍人领命退下。
老者微微抬头，面庞正对着窗户的方向，猛地开眼，一双老眼当中，没有什么精光迸射的异象，却像是有两个漩涡种在里面，让所见之人失魂落魄。
漩涡中，有着点点黑气闪动。
……
这天下午，李东坐在教室里面，翻看着手机，上面是车北发过来的一条消息。
“东子，放学来宴喜楼吃个饭？一个半官方的饭局，有赵老板，还有D县的二号领导。”
李东看着这条信息，沉吟了一下，然后回复道：“成。”
因为李东的关系，原本交集不多的赵康和车北最近也是走得近了很多，倒是有着几分要演变成一家人的意思，而更引起李东关注的，是这饭局当中，有着D县县长马德来的出席，他知道，这是车北在给他搭线。
“我现在不在县里面，一会儿直接赶去饭局了，就不去接你了，你就自己打车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聊完，李东发现手机没剩多少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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