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袍袖下伸出一只苍白的手,枯如木枝的手指正拿着一只被开肠破肚的老鼠尸体,而这尸体还被男人一下一下地送到嘴里,用焦黄的牙齿扯下一块肉,嚼一嚼,吞咽下去。
他吐出一块骨头,侧过头,看了一眼被绑缚着双手双脚、躺倒在地上的女人,眼神中有着几点黑芒闪动。
“何彩衣……倒是一个好的炉鼎,真是可惜了,一会儿就让我来帮你把潜力催发出来吧。”
说吧,男人呲出了牙,对何彩衣露出了一个难看无比的笑容。
此时的何彩衣,依旧穿着她那身朴素的着装,白色的衬衣,黑色的短裤,只是她脚下却没有穿着鞋子,洁白的小脚和地上接触着,粘上了不少泥土。
她披头散发,脸上汗水淋淋,还有几缕头发被汗水粘在了额头上。
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黑色的绳子捆着,何彩衣甚至动用了全部的灵气,却依然无法挣脱丝毫,而这绳子甚至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势。
“别费力气了,”男人手中的老鼠尸体快要吃干净了,而地上的积攒的骨头也越来越多,“这是捆仙绳,二品灵器,以你的实力,还没办法挣脱开。”
何彩衣从地上抬起了头,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,冷声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她方才在家中午睡,可是这个黑袍男人突然破窗而入,将她掠走,而这个男人的实力非常强,远远在她之上,何彩衣连反抗都没有,就直接被他击晕了。
男人看着何彩衣的脸,眼神很冷淡,似乎并不的是在看着一个异性,而是在看着一个动物。
“我是谁,你知道的。”
言罢,男人那紧缩在眼窝当中的两颗眼睛猛地睁大,而他身上的灵气也瞬息暴涨,他的兜袍猎动着,头上的帽子都被灵气掀开,露出他那稀疏的、飘动着的黄白色枯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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