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一耳光扇过,程玉漱飞了出去,撞到了旁边的墙壁,然后弹到了地上。
她的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流着血沫,昏死了过去。
人群一片肃静。
老管家周流水涨着胆子凑上前来,对李东说:“这,这位先生,家父的事情是我程家不妥,您看,要怎么做我程家才能弥补我们的过失……”
李东冷笑:“不能。”
比起车家,程家的罪孽要更甚,程玉漱毕竟才是主事者,而父亲也正是被程玉漱带的人给伤了腿,时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面解决,竟是让李大山自生自灭!
李东才不管什么程家车家的烂事,他只知道,他现在必须把这些年的债尽数讨回!
程家,他必灭!
一条腿,换一个家族,合理么?
为了报偿父亲十年的苦楚生活,李东觉得没什么不妥。
更何况,妥不妥,那是凡人的规则,凡人的规则,不是对神讲的。
李东再次环顾会场,在昏迷的麻叶、程玉漱和低头冒汗的周流水身上看了看,然后留下一声冷笑,从窗户跃了出去。
会场里面依然一片静默,不多时,人们陆续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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