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姐把椅子调好说:“怎么,还怪我了,那份报告我看了,没什么大事,不过开除了两个员工,你毕竟是公司的老板,不太方便,这种事情我做就好了,记得那些人都是我招进来的,现在我亲自给送走谁也不会说什么,他们也不能有什么怨言。”公司也是江湖,当老大想办又不能随便办的事情就需要有一个人出手,而这个人张桐不希望是赵琳姐,这件事情可以放在会议上讨论,相信无论如何两个人都要走的,现在赵琳姐把锅背了起来当了坏人。
“姐,这种事情下一次你别做了,让我来,我是男的,他们也不敢怎么样。”
赵琳姐看着张桐说:“小桐也长大了,知道了保护我了。”
张桐今年都成年了,在古代可就是一家之主,没有点承担怎么可以,再说他也是有妹妹的人了,现在不一样。
张妈给张桐打电话说要他回去一趟,事情特别的急。张桐暂时把手上的事情放下,急冲冲的开车回家,在车上了解了是什么事情,张妈被起诉了,具体来说并不是她,而是那个福利院,她只是福利院的证人,今天要上法庭,这是第一次,她有点害怕,把家里人都叫去涨士气了。
要说起诉也是奇葩,对方就是上一回被张爸吓到的女人,起诉的理由是怀疑福利院跟张妈有不正当的关系,把孩子领走了,证据也有,张妈当时收了小女孩的一个月的学费,是一块钱。
匆匆的到了法院找到了法庭,双方正辩证激烈呢。
“现在幼儿园的学费是多少我想打家都清楚,对方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把学费收到一元,要知道是私立的幼儿园,就是要以盈利为目的,对方就算是院长也没有这个权限吧,足以证明她当时就是图谋不轨。”
张妈这边审判长不说话她们是不能发言的,只能硬生生的看着对方嚣张,老院长眼睛都气红了。
张桐找到张爸跟他坐在了一起看这场大戏。
“原告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?”
“有,我调查过收养者的家庭,发现丈夫是一个做白酒的,如果作为一个父亲每天都喝酒我想对于孩子是不利的,还有当时收养的时候他们膝下已经有了一个儿子,这件事情我觉得他儿子不能同意,一定是对方蒙混过去了,我希望重新调查,对方没有收养孩子的条件。”
张桐就坐在台下,知道对方这一出戏应该是唱差了,首先张爸是做白酒的,不过平常真的是滴酒不沾,谁说做白酒就要喝酒,其次,张桐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,就算不知道他也会向着爸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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