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里的银盒子“吧嗒”掉在地上,盖子开了,喜鹊滚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……又是你?!”
“吱吱!”
(别来无恙啊!)
“咦?变回公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作为一只被拎着尾巴倒吊着的狐狸,我发不出能表示我此刻心情的叫声。
“变成了狐狸还回来干嘛?”
我指着那个喜鹊叫到:“嗷,嗷嗷。”
(一处理危险品,二只有你听得懂我说话!)
他收起了银盒子和喜鹊,说:“你太脏了,今天睡柴堆里吧。”
他拎着我的尾巴进了柴房,不客气地把我扔在柴堆上,好在狐狸皮厚,不然骨头都被这堆柴硌成几段了——这是劈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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