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啊,我能有什么事情!”靳远狠狠地檫檫泪水,起身出了医院。
舍玉玉气势汹汹地冲进病房,“徐曼,我不管你和靳远以前是什么关系,但是从现在起,我警告你离他远点。”
“臭三八,说什么呢?”青木吼道。
“哼!你们三个在里面你侬我侬的,知不知道,刚刚靳远就在门口哭了。”舍玉玉嘲讽道。
“什么,他哭了,为什么?”青木问道。
“为什么,你怎么不问问徐曼,问我我怎么知道。”舍玉玉吼道。
似乎她的话是对着空气说的,曼子轻轻地端着杯子,“墨宸,多喝点糖水,医生说你身体太弱了。”
“嗯,谢谢!”
舍玉玉看着两个人,气愤地跺跺脚,“真是一群白眼狼,真替靳远感到不值,哼。”
青木看着怒气冲冲地舍玉玉,“吆,靳远生气,关你什么事情啊,皇帝不急太监急,多事。”
“你,懒得和你们说,徐曼记住我的话,离他远一点。”舍玉玉警告味十足。
曼子看了眼她,放下杯子走过来,“舍玉玉,你又是什么立场来警告我,或者你是靳远的什么人?”
“你,徐曼,我们走着瞧。”舍玉玉气势汹汹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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