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怎么会来,我巴不得他死了呢。”邝母恶毒地诅咒。
“哼!我看你也不用巴不得了,我看他过得挺好,春光满面的。”邝燕京讥讽道。
邝母心里咯噔一下,儿子的话没有错,老头子在他们家唯唯诺诺了一辈子。但是毕竟是五十出头的男人,弄点花花肠肠不是不可能,邝母越想越心惊肉跳,“儿子,去办出院手续,我们回家!”
“你又想干什么,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,好好待着。”邝燕京埋怨着。
“傻儿子,如果我们继续待在这里,家都不会是我们的啦!”邝母喊道。
邝燕京看着风风火火下床,有一瘸一拐出门的母亲,“妈,你说什么呢,家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。”
邝母看来在这方面还是蛮准的,当回家看到一幕,差点没有吐血晕过去。邝燕京更是羞的满脸通红,“你,爸,你怎么可以这样啊?”
“我怎么啦,我是个男人,这不是很正常!”邝父斯斯文文地扣着扣子,床上的凌乱狼藉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奢靡,无不说明刚刚在这里大战了几百个回合。
男人四十如虎,五十如狼,一点都没有说错。这些年在邝母的压迫下,现在看来那些都是装的,好不容易偷腥,他怎么可能会放过。
“臭不要脸,你竟然在我的床上和不要脸的妖精颠鸾倒凤,我和你拼了。”邝母疯了一样地扑过去,完全忘记了腰上的伤。
邝父再次抬脚,“臭娘们,老子早就受够了你的窝囊气,我是男人。哼!你不稀罕,自然有人稀罕,滚!”
“啊…儿子,弄死他!”邝母嚎啕大哭。
邝燕京急忙扶着母亲,“爸,你怎么这样子啊,妈还病着呢?”
“哼!放心吧,她是千年祸害,死不了。”邝父背着手,哼着歌走了,看来他已经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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