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败,并不代表着他将永远被白逸尘踩在身下。
这一次的败,并不是他实力不如叶长空,而是这一战之前,他与六位地域长老所承诺的约定,限制了他。
不能施展任何超出外殿范围内的东西。
正是在这样的限定,让他身上许多的底牌,都不能翻开。
败的,不是最强的他,而是遭受到规则限定了的他。
所以,他更没有必要为这一败而感到屈辱。
“叶长空,这次能够赢我,是因为我受到的限制太多,诸多底牌都施展不出来,你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“选宫大典上,我会将今日的屈辱,全都从你身上讨要回来。”
平躺在地上,依旧无法站立起来的白逸尘,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叶长空。
这番话语,更是将他的骜傲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他是剑王体,可败,但却绝不允许自己的信念倒下。
在他的内心深处,他依旧是同代当中,最强的。
“你有底牌没掀开,我难道就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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