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人喜欢散步,有人喜欢美食,有人喜欢打猎一样。人都有点自己的兴趣,自己的兴趣本质上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。而如果单单是因为趣不被人所接受,就算神经病,这明显是不符合逻辑的。
由此可看出,自己没病,病的是整个中心。
所以,他在研究所放了一把大火。
...醒来后,便来到了这里。
其实,他后来也觉得自己做错了——他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认清自己,从而获得精神上的治愈。可事实上,在那场大火之中,只有他一直保持着清醒,在痛苦之中感觉到了一种快乐与满足来,而其他人却并非如此。
显然这个方案还不够完美。
就如他曾经的那些‘精神治疗’方案一样,新的方案又失败了...
——不对,不对。
——在我昏迷之前,我应该在准备向菲奥娜求婚。
我那单纯善良的未婚妻...
路易斯突然痛苦的嘶嚎了起来,他抓着自己的脑袋,狠狠的撞向了床头上的帷柱。然而最痛苦的并非他的脑袋,而是他的那颗已经碎掉了的心。
“我到底是谁!!!~~~”
这刺耳的声音回荡在了古堡那回廊里,卧室副厅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,将大门推开。
一双有力的肩膀搂住了那不断自残的可怜人,抚摸着他的头发,带给了他温暖。
风暴之中的那艘即将沉没的小船,停靠在了安全的港湾,渐渐的平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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