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阿莫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接下来的谈话,将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“坐下吧,阿莫先生。很抱歉一来就让你干苦活,不过适量的运动,有助于药效的发挥。”巫师终于缓缓的张开了嘴,那老气横秋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是一位二十岁的青年。
五六十岁还差不多一点。
“感谢您的一片苦心,让我免于粉身碎骨大人,我应该怎样称呼您?”阿莫慢慢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,看着面前的巫师与少女,眼神复杂得很。
这位巫师,真实年龄恐怕已经上百岁了吧?
“路易斯威廉姆斯。”巫师慢慢喝了一口加了蜂蜜和奶油的绿茶:“我没有冒犯的意思,不过阿莫真的是你的名字吗,这听起来有些奇怪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,威廉姆斯大人。这是一个贱名,在我们的乡间俚语中,是对粪球的一种称呼。因为孩子夭折得十分多,长辈们认为名字起得越贱,孩子越耐活。而我们这些背弃故土的贱民又不配有姓,所以大多都有些奇奇怪怪的名字。“
巫师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在海克礼顿的村民们也有着奇奇怪怪的习俗,而因为这个时代通讯十分不发达,相隔几十里的两个城镇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过联系,所以每片区域人的习俗又有不同,甚至连语言都有些区别。
其实就是屎蛋之类的意思吧?这孩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没想到竟然起了这么个名字,倒是与铁蛋很配。小黄要不要也改名成狗蛋呢?
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女孩突然十分不礼貌的咯咯咯笑了起来,被巫师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“抱歉,我的这位门徒被我宠坏了,请你不要在意。”
“大人,您言重了。”阿莫恭敬的说道。
虽然女孩笑的十分不礼貌,但她那颜值却是让人一点也讨厌不起来。况且,对于名字的事情,阿莫也从来不以为意。更别说自己的小命还抓在人家手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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