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羽戏言:“夫君?我哪来的夫君。我只有一个异姓兄弟,我是在帮我自己找嫂子。日后你们的孩子,还要唤我一声‘林叔父’。”
陆晚丞不禁捶胸顿足:“你能不能别再提拜把子的事了?”
“为何不提。”林清羽嗤道,“当时是谁嚷嚷着要和我义结金兰,称兄道弟。”
陆晚丞一阵窒息:“那我后悔了嘛。反正我们当时没歃血,不算行不行。”
“不行,一日为兄,终身为兄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一夜夫妻还百夜恩呢。”
“确实,”林清羽无情拆穿,“但你当时也没和我拜堂。”
陆晚丞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抱着枕头咬牙切齿:“我他妈怎么就没早一天来……”
之后,陆晚丞亲自去找南安侯。两人关在书房不知说了什么,总之南安侯在祠堂待了一夜,白发又多了一大撮。陆晚丞纳妾一事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中秋将至,夏日残暑所剩无几。院中桂花初放,夏衣已薄却懒得添衣,仿佛这样就能将盛夏多留片刻。
春生秋杀,自古逢秋悲寂寥,林清羽的心情也收到了季节的影响,几日来情绪低沉,无论对谁都冷着一张脸,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,花露给他送的饭菜过了半日仍然原封不动。
林清羽也厌恶这样消沉的自己,他何尝不知消沉无用。可惜,他还做不动将情绪收放自如。
他正对着书籍发呆,门吱呀一声响,陆晚丞端着一盘点心走进书房,笑道:“清羽,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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