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本想多和两人套套近乎,此话一出,也厚不下脸皮继续打扰,纷纷起身告辞。
待客人离开,不等林清羽说什么,陆晚丞先“嘶”了一声,双手抱臂,一顿狂搓:“救命,我好油。”
林清羽原不知道“油”是何意,但联系实际情况后,他隐约有些理解了,真心赞同:“确实。”
晚上,南安侯在府中设宴招待众人。陆晚丞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席,林清羽也借着要照顾他留在了蓝风阁。
暮云收尽,月明星稀,清光无声。庭院中的石桌上放着月饼,菱角,枣子和石榴,还有一壶桂花蜜酒。然而无论是月饼还是蜜酒,陆晚丞都不能碰,只能看着解解馋。
他看了一会儿月饼,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林清羽。夜里看美人别有风味,长发如瀑,衣衫似霜,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。只可惜,美人眉间染着郁色,似乎是有什么心事。
中秋的心事无非就是想家。陆晚丞道:“府里现下人多口杂,烦人得要紧。不如我们去林府小住几日,等他们走了再回来?”
林清羽道:“客人在家,你这个当主人的还想溜?”
“我今日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,够了够了。”
林清羽不置可否,手执酒杯,垂眸问道:“你是怎么认出陆白朔的。”
陆晚丞漫不经心道:“猜的啊。我记得‘我’和六哥要好。陆白朔单独被你带来,关系和‘我’肯定不简单,我就猜他是那个六哥——果然。”
林清羽点点头,给自己倒了杯蜜酒,不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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