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可一试。”林父道,“但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。”
林父兢兢业业一辈子,若是知道自己的长子和儿婿在密谋残杀储君,怕是如何都接受不了。林清羽不想让家人卷入其中,只道:“我自有我的用处,父亲就别问了。”
林父面露担忧之色:“清羽,无论你想做什么,宫里的事,都不是我等能沾染的。”
林清羽笑了笑:“父亲放心,我知道分寸。”
他的分寸很简单,就是要萧琤的命。
林父点点头,转向陆晚丞:“小侯爷难得来一次,可否让我看看脉象?”
陆晚丞探出手腕:“多谢岳父大人。”
林父诊脉时向来喜哀不形于色。林清羽耐心等待的同时,无端地生出些许紧张忐忑。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陆晚丞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父亲医术再如何精湛,也不过是多些时日和少些时日的区别。
他没必要紧张,无论结果如何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林清羽强迫自己沉下心,待父亲收手时,从容问道:“父亲,如何?”
林父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清羽:“我给你的方子,你可是改了一些?”
“是。我把毒性较强的虎狼之药换成了相对温和的葛根,三七,影响应该不算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