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泱泱想了想,记忆里曹玉梅确实经常三令五申,她点点头,“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“也不能哭。”迟泱泱补充,“哭要挨打的。”
曹玉梅等人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在大众雷点上蹦迪。
连他们叫来的亲戚也下意识离他们远了些,他们都是有儿有女的,虽说偶尔会偏心哪一个,但绝对不会像曹玉梅一家子恨不得弄死孩子。
虎毒还不食子,何况是人。
常松源看向两个民警。
民警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拿出了手铐。
刚刚还在互相指责的赵秀兰和迟满仓一惊,赵秀兰梗着脖子叫嚷:“你想干什么?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吧?我已经七十岁了,你碰我一下就等着破产吧!”
“你别说了!”迟满仓连忙拉着赵秀兰不让她说了。
民警笑了笑,指了指胸前的执法仪,“我是人民警察,职责就是为了保护真正遵纪守法的公民,我为什么要怕你?何况我还有执法仪,你以为法官会听信你胡编乱造的诬陷吗?”
围观群众反应过来,纷纷声援警察。
“我可以给警察同志做证人!”
“我也是,我还可以给小孩做证人,证明这俩老东西虐待孩子,让他们吃牢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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