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陈昊乌鸦嘴,小概率的事情还真就让他们遇上了。
两辆车撞了。
一黑一白两辆车,黑车追尾白车。
黑车说白车乌龟爬的都比他快,白车说黑车赶着去投胎。
也是巧了,黑车坐着三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汉子们重义气,一听白车司机出口咒自己兄弟就不干了。
白车司机同样不怂,从后备箱拿出一把扳手,他老婆也从副驾驶下来,跟自己老公站一起同仇敌忾。
京都七月的天热的人心里窝火,一句口角都能引发斗殴,何况一方嘴还那么臭,可不就打起来了。
黑车几个汉子动作那叫一个利索,白车也不遑多让,司机老婆挥舞着两手长指甲,硬生生与个彪形大汉战成了平手。
十点多上班高峰期过了,这会路上的人没什么急事,有热闹可看肯定要瞅两眼。
人一多你踩我一脚我挤你一下可不就是常事,偏偏有那嘴臭的出口成脏,社会教他做人,被人一拳砸掉了一颗牙齿。
场面乱成一锅粥。
不知道哪个眼尖的瞅见常松源,嗷的一嗓子:“我知道他,他是所长!是警察同志!警察同志您快给劝劝的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看看他们闹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“警察同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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