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曦言故意在几人一起谈话的时候透露,她丹药过敏,每次一吃丹药就全身灼痛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她是一颗丹药也不会吃的。
沐荆只听说过对某一味药反应激烈的,还第一次听说有人和所有丹药都犯冲,当即对曦言表示了同情。
曦言继续编造:“我小时候有一次受伤,原本是很轻的伤,但是家里人担心我,给我喂了颗丹药,轻伤变成了重伤,然后我在床上又多躺了七天。”
沐荆面露同情:“那好可怜哦。”
曦言面色沉痛:“嗯。”
她偷偷看了眼墨昀,墨昀正在撸小毛球的毛,他沉吟道,“香幻草、灵蕊、青籽藤……这些都是中和药性的,所有丹药里都会放一点,你的身体可能是和其中一味药犯冲。”
曦言的目光心虚地闪了闪:“应、应该吧。”
“这些药草其实都可以用其他药草替代,你需要的话,我写张单子给你。”
曦言更心虚了:“谢、谢谢。”
云涧也太博学了。
呜呜,撒一个谎果然要用无数个谎来圆……
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第一步已经有惊无险地演完了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着痕迹地受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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