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真的迟到了。
李婉莹哪怕成了鬼魂也怕老师怕得要死，在周可洛站在教室门口喊报告的时候，缩在身体里头也不敢抬。
可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，老师很轻易地就放她进去了。
周可洛坐在李婉莹的座位上，这里翻翻那里掏掏，活像有青少年多动症，对什么都好奇。
“肚子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”她一本正经地对着翻开的数学课本说道。
李婉莹知道自己召唤来的是“邪神”，从不敢因为周可洛无害的模样而对她不敬。
她害怕地算了下日子，发现今天并不是生理期，顿时松了一口气，小声地说：“您……是不是饿了？”
周可洛恍然大悟，立马合上课本说：“对，我饿了。”
“食堂没有那么快开门，您要是饿了，可以在早读结束后去小卖部买个面包垫垫。我……我没什么现金，您可以拿我饭卡去刷，我卡里还有……还有131块钱，其他的都是别人的。”
131块远远不够一个学生的最低月开销。
少女咬了咬唇，对自己的贫穷感到难以启齿。
她能忍受自己在打贫困餐时，周围同学投来的异样目光，却不能忍受这个帮她延续生命的人也被那样对待。
她觉得很愧疚，让对方替自己承受这些，真的很对不起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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