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觅立即住口。
前世和越棠说话的阴阳怪气习惯一时没改过来。
沈觅内心哀嚎一声,强装着面上淡然。
作为始作俑者,沈觅不得不面对面前再次被误伤、不安又无措的小越棠。
安抚地冲他笑了笑,沈觅努力地温声解释道:“你那时没有说错,我确实是在骗他们,还让他们当时误解了你。被你说破后,我心虚了才让你跌倒的,还好你摔的不重。今日两事,其实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越棠连忙摇头。
见她不打算责怪他,他小心地抬眼,惧怕退了大半,许是感觉到沈觅的善意,他放松下来,双目盈盈如夜空星河,灵动又欣喜。
“是越棠应当感谢殿下。”
沈觅见他总算不再畏惧惶恐,也松了一口气,几乎想要擦擦额上被憋出来的汗。
瞥见他还捧着蜜饯,沈觅想到那药的味道,蹙眉道:“药汁太苦,你用蜜饯压一压。”
越棠听话地点头,毫无防备地将手心的蜜饯送入口中。
沈觅看着他,有些感慨。
这也太听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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