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棠惊喜地抬眸看她。
沈觅失笑。
越棠小时候也太好懂了。
尽管表情不算丰富,可心里想什么都写在眼睛里。
只是本来想留下越棠的,让他在自己身边也方便护着,出于没有名头,沈觅也只好作罢。
昨日的一场风波,书院中的学子见怪不怪。
过去也不是没见过越棠被同行的南朝人欺负,同一间书斋的不是富贵子弟便是权宦人家,大都装聋作哑明哲保身,今日换成薛二、段英二人不来上课,同窗也只是小范围讨论了下片刻。
看来清晏公主来书院一事暂时还没有传扬开来。
越棠从后门走到后排自己的位置上。
桌面上摆放着半截镇纸,砚台合在桌上,墨迹布满半个桌面,几本书也被撒上了墨汁。
往日见到这副狼藉,越棠只安静地一点点清理干净,这日,他看了一会儿,才着手整理,却也只擦净了一半桌面,随后便捧着沈觅给他的手炉安安静静看书。
余下的便只能等到散学后,他再独自整理。
除此之外,再无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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