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早就听段英说,你穿那妓子衣裳很适合,昨晚你还真去找清晏殿下了?”
沈觅呼吸一窒。
“毕竟咱们越棠最是好看,今日还看你带了手炉,殿下赏的?”
沈觅的脚步仿佛黏在原地。
越棠一直便是被人这样用最下流的话辱骂?
当一个人在群体中处于对立面,只要欺负他一个人,别人仿佛就有了共同点,欺负他似乎才成为正常。
当越棠处在这样的境地,长相也会成为插在他身上的刀子。
昨日他被逼着只能穿裙裳,今日便成了可以辱骂的污点。
就连他高烧留在折青居一晚,似乎也成了什么铁证。
周围少年约莫十五六,唯独越棠一人,才不过十一岁。
他还那么小。
沈觅冷下脸大步走向书斋。
书斋中忽然争斗起来,人影错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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