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棠是南朝人,南朝都不管不问,书院毕竟在北朝,就算再怎么插手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”
一堂课已经结束,门外渐渐有学子走动的声音。
杨教习道:“老夫平日也常关照他,他喜欢读书,别的书院不好插手,但是这一点,书院不会对他吝啬了。”
沈觅抿了一口茶。
熹山书院传承数百年,藏书、孤本不计其数,既然教习坦言了书院在这方面对越棠毫无保留,那么前世堪称全才的越棠倒是可以说通。
可前世越能解释地清,如今的小越棠就越让人怀疑。
沈觅看着教习,将问题问出口。
“所以,如今越棠学业考核……”
“殿下是觉得他平日刻苦,考核得了丙不应当?”
杨教习忽然大笑起来,“原来殿下是为越棠抱不平来了。”
沈觅:“……”
这样解释,倒也合情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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