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尚存的理智促使她停下那些奇怪的念头，从通讯录中翻出顾自谌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第一通电话等了足足三分钟才被自动挂掉，宋潋寒懵了一瞬，将手机平放在茶几上，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没人接。
她认认真真回想了一瞬，还是没法从回忆中捕捉出顾自谌的酒量。
读书那会儿他早恋逃课打架，可就是没碰过烟和酒，虽说现在生意场上时常需要喝酒，但或许也不会太好。
……
她决定再打一个电话过去。
第三通电话又响了许久，就在宋潋寒以为会被自动挂断的时候，对面接了起来。
宋潋寒一时失语，而对面也没急着说话，最后还是她先出声，“顾自谌？”
手机放在茶几上离得有些远，听不清那端回复了什么，宋潋寒伸出手指，打开免提。
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，各式嘈杂的声音接踵而来，宋潋寒不得不又喊了一声，“顾自谌？”
这回都不需要她开免提，刚说了一个“顾”，电话那端就传来铺天盖地的欢呼声，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没听清她讲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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