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潋寒:“?”
不用多想,酒店方面自然是没有那么大胆子的,只能是顾自谌个事儿逼搞出来的幺蛾子。
电话打去前台一问,果真,顾自谌入住时特意叮嘱他们将客房锁上,却没说理由。
宋潋寒几天没给顾自谌发过消息,也不想因为这些小事主动联系他,在心里又骂了顾自谌一句事儿逼,拿着睡衣去主卧洗漱了。
这酒店都是她家的,顾自谌敢和她抢她就骂他不要脸。
虽然说顾自谌这人喜怒无常还事多,但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房间睡久了,宋潋寒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木质香,连带着这午觉睡得也格外久。
醒来后天已经黑了大半,宋潋寒懒癌上身,见时间已晚,也没什么吃东西的欲望,干脆缩在被窝里玩手机。
直到她听到客厅里传来声响。
“…明天我会过去一趟,让君和的负责人自己来和我说,我不要任何人转达他的话。”
“…不用管A股的股价,涨跌幅都在可控范围内,你告诉…”
不知道顾自谌看到了什么,宋潋寒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一顿,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继续道:“行了,这些小事不用再给我打电话,你自己安排下去吧。”
宋潋寒丝毫没有大事不好的预感,甚至还在心里默默评价:冷酷无情,充斥着资本主义独裁者的调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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