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林生的问题，她头也不抬，随口敷衍：“孤儿院太破了。”
林生：“那也不至于用铝合金钢板，孤儿院的墙壁又不是用来防大型野兽的，况且您肯定无法向上级政府申请这么多装修款。”
政府的装修款，一般只能拨下来几十万左右，还有极大可能被驳回申请。
林生从没听说过裴宁院长向上级申请过装修款。
裴宁一边在本子上刷刷地记录着，一边继续毫无感情的回应：“哦，我今天就会向上面递交申请。”
林生沉默一瞬，再次问：“您是不是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？”
裴宁合上记录册，终于抬头看他：“你很聪明。”
林生问：“所以是什么原因？”
裴宁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现在还不能说，毕竟我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，你今天有时间帮我个小忙吗？”
林生很想提醒裴宁，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讨论她精神方面的问题了。
但是最后林生什么都没问到，还被裴宁指使去施工处监工，以免建筑队浑水摸鱼，滥竽充数。
而裴宁自己则开着孤儿院年代久远的小破货车去镇上购置物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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