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生诡异地低下脑袋,但他露出来的耳朵却已经通红,紧张地嘴巴有点磕磕绊绊地说道:“我觉得裴宁姐,跟我记忆中母亲的样子好像,我跟您在一块、就……就真的挺安心的……我、我可不可以、可不可以……”
裴宁瞬间冷脸,打断林生鼓足勇气即将脱口而出的话:“你闭嘴,你只是比我小三岁,不要企图喊我院长妈妈,我特么还是个花季少女,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!”
林生呆了呆,然后连忙摇头解释:“不是!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可以直接喊你姐姐吗?就像亲生的姐姐那样。”
裴宁张了张嘴巴,然后尴尬地扭头就走,走了两步后回答:“这倒是没问题。”
等裴宁离开之后,正在心里冒着甜蜜泡泡的林生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对方说了什么。
重生者……么?
想起这三个月裴宁的种种异常,再联系这场连气象局都没测算出的大雪。
林生越想心脏跳得越厉害。
这一切真的能用简单的‘巧合’两个字来解释吗?
林生的认知受到了冲击,他决定再观察一下。
到了晚上楼顶没人看顾的情况下,只能把风力发电机收起来,避免导致雪层将发电机盖住,导致发电机损坏。
大雪第二天,裴宁带着孩子们上楼顶,注意到孤儿院不远处的一栋楼也开始使用风力发电机和雪地清扫机。
但是雪地清扫机在这样厚实的雪层里工作也并不顺利,行动十分缓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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