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已经被抓烂,此时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。
白骨阴森森地露在外面,甚至还有一块鲜红的肉挂在上面,随着手臂的动作,在半空中晃荡着。
孙姨有些茫然地朝林生看过去,然后又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。
意识到自己受了重伤之后,她却并不是痛苦,而是有些迟疑地嘀咕着:“我也被那个畜牲抓伤了,可是为什么不痛?我的手是不是废了?”
废了吗?
可是就在刚刚,孙姨还用这只手用力拍打铁门。
还把这只手伸进来帮他捡钥匙。
林生面色惊惧地看向裴宁:“姐……”
裴宁道:“你再看看其他人。”
随着手电筒照过的位置,林生发现,所有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。
他甚至注意到,孙姨手臂上的伤算不上几个人中最严重的。
其中最可怕的,是另一个人,他的左边耳朵和鼻子,像是硬生生被什么东西扯掉,半边脸惨不忍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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