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员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一手摸着怀中女人的脊背,眼尾却看向了许忘。
许忘笑容谦和,摆了摆手说:“爱妻有些娇蛮,若是惹她不快了,小弟只怕要在床上休养个月余才能出来与各位大哥饮酒。”
本以为许忘身份不俗,还有些小心对待,此时见他居然害怕一个女人,便有些轻蔑的嗤了一声。
“一介女流之辈而已,娶回家便是你的人,还不是让她如何便如何。”
许忘无奈的笑了一下,好似有什么话不方便说。
“我就不信一个女人能把贤弟如何,再者她若有些不当之处,是休是留还不是贤弟说了算,若贤弟这杯酒不喝,便是不给我们面子了。”
“我瞧着贤弟莫不是瞧不上我们这些粗鄙之人,故意推脱吧。”
“若是如此,倒是我们自视甚高了。”
三言两语便把许忘推到了一个难堪的境地。
许忘并不恼,只苦笑着连连推脱。
而女人却借势向许忘靠过去,打着不管如何,若是能与这样俊美的男子春风一度,便是一亲芳泽也是够本了的意图,手里的酒已经顺势喂进许忘的嘴里。
“大人,便是喝了这杯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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