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嫲嫲反应极快,当下就接了许忘的话。
许忘浅浅的笑了一下:“本官可不是个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,只是本官刚上任,实在有些窘迫,不若钱嫲嫲去问孙员外,就当是本官借的,相信孙大哥绝不会吝啬这上百两银子。”
“这……”
钱嫲嫲有些为难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怎得,本官连这点面子都用不上?”
“自然不是,孙员外对乐生阁多有照拂,乐生阁感激不尽,这等小事就不用惊动孙员外了,扫了各位的兴,明日乐生阁也会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钱嫲嫲的姿态摆得很低。
许忘挥了挥手,叹了口气说:“罢了罢了,如此也好,省得还要多些麻烦事,爱妻在此受了惊,我这便带她离开了,日后这乐生阁若有别的事,本官也会多有照拂。”
钱嫲嫲抬起头,刚好对上许忘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待人离开之后,身边的随从探首到钱嫲嫲的耳边:“乐生阁今日损失如此之大,当真就这样算了?”
钱嫲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若不然你还当真去讨要?”
新官上任三把火,还不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县令是什么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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