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员外脸上似有不快,许忘又连忙说:“周大哥放心,这事小弟一定能处理妥当,只不过需委屈周公子几日,暂且在这县令府待几日。”
周员外也知晓许忘身份上的难处,便为了不多生事端,只好忍下对爱子的心疼。
“那便如此吧,只不过犬子身子娇弱,万不可受刑吃苦。”
许忘脸上有些许的尴尬。
“只怕周大哥这话说晚了。”
“什么!”
……
周员外和周夫人隔着牢门满脸心疼,尤其是周夫人已经开始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。
周陂的嘴红肿不堪,嘴边撕裂,还带着干涸的血迹,样子着实有些狼狈不堪。
“贤弟!”
周员外的眼睛有些红,看着许忘明显带了怒气,由此可见,他是真的心疼周陂,毕竟他周氏到这一代,只剩周陂一个独子。
往日那是要星星便不摘月亮,只怕捧到手心里摔了,含在嘴里化了,也是如此纵容的教养,叫周陂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“周大哥莫恼,我起先并不知周公子乃是周大哥爱子,手下的人下手重了些,周大哥放心,我一定为周公子请最好的大夫,将他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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