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三宝从不过问她不该问的事。
郑昳喉头微动,他终是抬起了头,眼眶却有些红:“你家相公当的是一方县令,却和那群猪狗不如的人来往,县衙堆了数十宗冤案,他却整日与那些人赔笑饮酒!”
第一日乐生阁抬进县令府的红箱子,第二日公堂之上许忘犹豫不定的神色,还有常常带笑的脸却没有任何的深意。
清良县早就是一块腐败之地,听说吴县令犯了罪跑了,他们恨不得敲锣打鼓绕街三圈。
听说清良县要来新县令,他们又畏又喜,却也带着一丝绝望中的期待。
只是新来的县令迟了半月才上任,上任的当日便去了清良县最大的玩乐之地乐生阁。
于是,丝毫不惧的周陂继续为所欲为,百姓们麻木又习以为常的承受着一切。
颜三宝愣了一下,她呆呆的看着对方的眼睛,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起了那天那个姑娘的眼睛,也是这样的红。
郑昳知道他冲动了,他不该贸然来与颜三宝说这些话,与一个什么都做不了又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说这些话。
可当今日看到自尽的阿茯后,他脑子里想起的只有颜三宝。
自那日一见,她便惊艳于他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玫瑰小说网;http://www.lirenabc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