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柚木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拉着窗帘。
哇!
陈柚木把头别到旁边,这阳光有些刺眼,没想到北方的秋天也这么任性,昨晚还下着暴雨呢。
远处白杨迎着阳光舒展着它清新的肢体,几只鸟从树上飞走,几只鸟飞去树上。
陈柚木嘴角慢慢扬起,感觉没那么困了。
拿出定制的米黄色衬衫和一条白色利落的阔腿裤,配上一双米色马丁靴。陈柚木换上昨天熨烫好的衣服,满意地闻着上面淡淡的桂花香。比起往身上喷香水,她更喜欢把香水喷在衣物上。
洗漱完换好衣服,她坐在梳妆镜前化起淡妆。那日她只是以为没有工作才只粗略化了口红,李希成以为她没变,其实她变了。
化妆水、水乳、防晒霜、隔离、粉底这一道道工序虽然十分麻烦,但有时却又奇异的解压。
镜子里的她随着妆容一步步进行,多了几分精致,少了几分稚气。
不算标致的鹅蛋脸上是一双眼角下勾、宽眼距的满是灵气的眼睛,一双三十了还把世界当成宝藏的眼睛,一个受过伤却还热爱的眼睛。这双眼睛下,是有些肉肉的鼻头和饱满优美的嘴唇。
这是陈柚木,不够好看,却足够特别。
她没有化唇妆,唇妆自然得在吃完早餐后。她喝着昨晚边洗好定时煲的小米南瓜粥,吃着刚刚蒸的蛋,还有一盆洗好的圣女果。
一边放着爱听的歌,惬意且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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