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同僚总是说,虎父无犬女,曾经苏凌沫也一度这样认为。
三年前的苏凌沫,“琴棋书画”中只有“棋”比较擅长,其余只算是勉勉强强,在南境的三年,苏凌沫逼迫自己接受之前不愿意学习的东西,如今也算得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。
另一边,谢稚芙和婢女正在鬼鬼祟祟的计划着什么。
“怎么样?事情办好了吗?”谢稚芙问道。
“郡主你就放心吧,一切已经准妥当。”
“苏凌沫,既然走了,就不该回来的,如今是你自己自讨苦吃,可怪不了我了。”谢稚芙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。
无论如何,这次一定要让苏凌沫身败名裂。
此时园中十分热闹,时不时传来欢笑声。
萧亦宸和太子萧昱珩站在高高的阁楼上,园中一切景象尽收眼底。
萧昱珩一身玄色云纹锦衣,白玉发冠束起如墨似的黑发,眼神深邃而睿智,五官棱角分明,左眼下方有一颗朱砂痣,给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艳,手中折扇轻轻扇动,远远看去,好一位翩翩公子。
说来也奇,傅知鸢的左眼下方也有一颗朱砂痣,人人皆道太子与太子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前世姻缘未尽,今生再续前缘。
“本宫看你印堂发黑,近几日恐有血光之灾。”萧昱珩对萧亦宸说道。
“巧了,我见你如今面色红润,光彩照人,看来是要走桃花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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