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看着被套无力地坐下,她想象自己等会儿铺床的样子,她会把床铺得一团乱糟,她一个人会铺很久很久,然后把自己弄得满身是汗,可到头来怎么也弄不好。
午后的暖阳明明暖烘烘,林粥呆在窗帘紧闭的房间,厚厚的碎花布料遮挡住全部阳光,末了,她抱着被套躺在地上,湿答答的睫毛缠在一堆。
接到温雯电话时,林粥正在自家餐桌上吃外卖,这几天她莫名不想再做饭。
她嗦口面,这时手机里响起一道尖细女声:“真打算好好休息半年啥也不弄了就玩啊?”
“哪有。”林粥轻声反驳:“我明明说了我那是找灵感。”
“啧,”温雯羡慕:“我也想像你这样找灵感。”
林粥默默吞下面,调笑道:“你工作辞了,我们一起。”
“死丫头,姐姐要吃饭的……”
两人聊了一会,按下挂断的那一刻,林粥嘴角的弧度逐渐拉平。
一碗面也吃的差不多,她把碗扔进垃圾桶,一个人走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,她家哪里的窗帘都拉得死死,在黑暗里摸着走到衣柜前。
开灯,拿行李箱。
颜色鲜艳的各式衣服被主人扔入,林粥暴躁地收拾,反正就是懒得叠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最近越来越暴躁,其实有时候很想就这么好好坐着,可情绪反复无常,不能静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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