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妹，开车无聊，我放首歌不要介意哈。”司机手握着方向盘，声音越发的柔。
林粥没忍住往里缩，声音细小：“嗯，不介意的。”
熟悉的男声，熟悉的旋律，前面大哥还跟着开始唱。不知道为什么，至少在这一刻，相比于寂静，吵闹反而让她神经舒缓。
司机大哥嗓音粗犷，唱起歌来也是大白嗓，一句话几乎没几个字在调上，但人家不仅唱得欢，还完全不尴尬。
林粥原本挺难受的，现在倒是有些想笑。
耳边不在调上的声音和音乐重合起来，大哥越唱越激动，视线外山路连绵，一个弯随着又一个弯。
“突如其来的崇拜，让你的心跳慢不下来—”
“来不及释放感情，这儿没人管你喜不喜欢—”
“不要怕伤害——”
静静听，林粥眨眨眼睛，余光中，她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司机大哥的脸，眼神不是很自然，带着一些忐忑紧张，嘴张得很大，还有些笨拙。
凶相依然在，却好像不那么害怕了。
林粥突然一愣，发现自己是不是太紧绷，整个人都扒着门那边，缩起一团不敢动。
想了想，她默默移出来一点，刚一动呢，司机大哥唱着的歌突然停了，林粥又愣住了，眼底茫茫然，又想缩回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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