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知道她想说什么,不怪素九如此忧心,这段日子萧潇昏昏沉沉,却不至于连缠绵病榻的缘由都不知道。
闹市惊马,原主为护百姓上前驯马,她作为将军府重点培养的下一代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。
谁知变故陡生,本来安静下来的马忽然发狂,卸下警惕的原主不幸命丧马蹄,可怜少女正是花一样的年纪,不曾绽放便匆匆凋零。
萧潇不着痕迹的按了按胸口,似乎要把脏腑内的痛压下去。
她身处连感冒发烧都可能没命的古代,又受的是致命伤,先前数度鬼门关徘徊,好不容易救回来,没个一年半载别想好利索。
更别说萧潇日日靠汤药吊命,最近才有所好转,开始慢慢调理。
素九拿过绒毯把萧潇的腿盖的严严实实,又往她手里塞了个手炉,体贴的把点心放到她手边方便取用。
“素九,我要出汗了。”
素九严肃道:“冬日寒冷,大小姐又……反正容不得半分马虎。”
萧潇叹口气,悄悄把窗户打开条缝隙。
素九瞟一眼,恍然想起什么似的道:“瞧我,差点忘了大事。老夫人差人传话,两位小姐的笈礼如期举行,一切从简,绝不让大小姐操劳半分。”
萧潇打个哈欠,含糊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素九不着痕迹上前将萧潇搀扶回内室,“大小姐还是去床榻躺会吧,顺便把药喝了。”
萧潇忍不住面露苦色,叹一声,认命喝药,为了不留下隐疾再苦她也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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