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九蹲过去拍拍她的背,“这可能也是大小姐成为少将军必须要承担的吧。”
骠骑将军府后花园的暖阁中燃上上好的银丝炭,红梅环绕四周放肆盛开,裹挟着冬雪摇曳。
萧太夫人打开面前的锦盒,里面放着两支通体翠白的玉簪,巧匠人精雕细琢,青枝从簪首缠绕至簪尾,上头簇着一枚海棠,米粒大小的花瓣,中间点上鹅黄色的花蕊,既增色又不艳俗。
兰嬷嬷斟上热茶,道:“有此簪做笄礼,两位小姐定会喜欢。”
萧太夫人布满皱纹的脸浮现笑意,“阿兮我倒是不操心,就是阿潇,望她今后能收收顽劣性子才好。”
兰嬷嬷道:“属下倒觉得大小姐活泼开朗,比京城里别的贵女要好,整日里安安静静的有什么意思。”
萧太夫人无奈的摇摇头,面上笑容不减,“你说得对。这偌大的将军府,还是鲜活些好。”
萧太夫人不知想到什么,闭上眼长长叹了声。
兰嬷嬷猜得到萧太夫人在想什么,会这么悲伤的只能是战场与死亡,毕竟她从少年时便跟在太夫人身边一同上阵杀敌出生入死。
她无疑是幸运的,一次次的活着回来,而有些人,却永远的留下了。
兰嬷嬷不敢深想,忙道:“溪儿刚才来回话,大小姐方才醒过一次又睡下了。”
萧太夫人舒口气,能清醒总归是好事,如果再昏睡下去,她害怕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“好,好,我的阿潇福大命大,今后定能万事顺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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