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尚书怒然把家法往他面前一摔,吓得费益肩膀一抖。
“你想死简单的很。若非萧家姑娘命大,有个好歹,萧家岂会善罢甘休,你到时候不想死恐怕也要以命相抵。”
费益一听立刻咋咋呼呼,“哪有那么严重,我不过是想吓吓她。”
看着费益青涩天真的模样,费尚书只觉悲从中来,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人利用。
他终不可能护他一生无忧,所以还是要逼着他成长起来,可别过些年连小姑娘都比不上,那才真是贻笑大方。
“罢了,日后我会亲自管教你,省的再出去丢人现眼!”
萧家世代守卫边疆,战功赫赫,世人多敬畏。除了费益这种胸无点墨的草包且脑子有点问题的,一般还真没人敢随意招惹萧家。
萧潇合上手中书简摇头失笑。萧家未来如今系于她一人之身,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等着看笑话。
她立起来,那萧家就还是那个萧家,她立不起来,萧家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自古女子入朝入伍为官为将都是件极为艰难的事,可在萧潇看来,她女子之身对萧家来说反倒是件好事。
圣上哪怕先前对萧家有再多猜忌,如今也该烟消云散了。
萧潇打个哈欠,牵动胸口隐隐作痛,她浅浅吐息,重新翻开书简。
趁着休养,她要尽可能多的了解这个法律制度与现代截然不同的时代,知道的越多行事才越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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