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神游天外,兰溪伸手在她眼前晃晃,试图拉回萧潇注意力,“我的大小姐,你可要认真听,太夫人还想让你碰碰运气去拜会一下呢。”
萧潇无辜眨眼,“都是素九声音太催眠。”
素九诚恳认错,并把声音提高两截,“这样可以了吗!”
萧潇:“你继续。”
寻墨那位可不是一般人,乃今上亲封的国师,位居一品。
据说此女打十多年前来到平京,无人知来处无人知名姓。
一卦东风止,一卦山洪消,自此声名鹊起,被今上召入宫中连测十字,句句不落空,今上力排众议晋其为国师。
得此良才,今上恨不得大小事来一卦再做决定,国师起先还敬重天威一一听命,几次下来却厉色斥责。
“君读十年书,学治国之道,行利民之计。臣下早闻今上贤明,却不想如此瞻前顾后,被道术所惑,实乃臣下之罪,恳请今上准臣离去,以免误了燕国,臣下担不起祸国之罪!”
今上自是不允,之后痛定思痛励精图治一心为国为民,偶有行差踏错也极少去寻墨问卦。
这么多年,与其赞国师一句世间奇才,不如说是今上的定海神针,也许这个比喻不够恰当,但若非国师的存在,今上远没有如今的魄力。
“国师威名远播,问卦者踏破静罗寺的门槛也没能进寻墨半步。谁人见了国师都要礼让三分,可国师深居简出,竟连礼让的机会都不给。”
萧潇猜测,“祖母想让国师帮我算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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