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枝皱眉，将手机拿远了些。
听着电话那头的商健“喂”了半天。
快挂电话了，她才缓缓开口，“信号不好。”
商健无奈的跟身边的两位老总致歉，失陪走出了包厢。
来到外面走廊，“现在能听清了吧？”语气有些不满，商健怀疑慕枝刚刚是故意的，但又觉得她一个小丫头片子，不敢这么耍自己。
慕枝装作没听出来经纪人语气的不爽，兴冲冲的问，“商总，你看了我第二场公演的舞台吗？你说，我能成团出道吗？”
对面迟疑了一会儿，“看，看了。”
“你不是排在第五名吗？成团的话......接下来的舞台好好表现，公司和我，还有喜欢你的粉丝，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。”
原身是个娱乐圈小白，可能会被商健的话避重就轻过去了。
但忽悠不了慕枝。
商健这个点跟需要讨好的老总在KTV营业，肯定没时间追今晚《追光少女》的二公直播，至于会打来这个电话，又要她跟两位陌生的老总打招呼，许是某总上网刷到她的舞台，提到了，商健便顺水推舟献殷勤了。
刚刚成团出道话题的试探，商健的答案——也让慕枝心里大致有数了。
星河文化以及经纪人商健并不重视原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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