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了。
腹股沟亦被开了一条缝,不仅仅是遛袅,而是一路滴血的血腥遛袅,这副模样不但令人惊悚,也让人好笑。
庄园区富豪云集,路上不时有豪车往来,古尔的狂野造型,将一帮车主们惊得不轻。
如僵尸般游荡一阵后,这位中年人停在一片绿地旁,口中喷出大量乌黑色粘液,足以将人熏晕的恶臭四处扩散。
“呕呕”
如同华式喷射战士的狂呕,持续了足足3分钟之久。
呕出最后一口粘液时,古尔的腹部已瘪得令人惊恐,似乎连内脏也吐得一干二净,随后他扑倒在黑色粘液中,胸口再没有一丝起伏。
他死了。
仅仅只过了3秒,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老鼠,从一片花丛中窜出来,在粘液中扒拉片刻,咬住一截疑似断指的物品,飞快的冲了回去。
人与鼠,衔接的如此紧密,让人十分怀疑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。
不过,它们没有注意到,20多米外的一棵冬青,将这一切“看”得清清楚楚。
“哗啦哗啦”
冬青的枝叶微微摇摆起来。
在2公里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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