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可没兴趣！”诺曼摇头，八条银色锁链无声无息出现。
这诡异、阴霾的环境中，诺曼更像是一个大魔王正在逼迫一名巫师。
“那你想干什么？”凯尔露出疑惑，做出了随时准备离开的动作。
不过飞舟启动需要十几秒。
“我想看看，你是真的有意识么？还是被污染了！”诺曼声音变得冰冷，眼神变得清幽，好像要透过凯尔看到什么似的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凯尔眉头皱起，却也不敢分散注意力。
他听过诺曼·马丁的事迹，颇为忌惮。
“你没发现，刚才追逐的声音不见了么？”诺曼反问。
凯尔闻言，面露惊愕。
的确，刚才追在两人身后的声音不见了。
翻滚的灰色云雾中，那座巨大的城堡若隐若现，却变得异常沉默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凯尔声音颤抖，他的眼神中，出现了迟疑。
“在遇到那副画之前，我除了防止你下黑手外，还真没怀疑你。可是那副画之后，我就觉得奇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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