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雍连拆三盒老参,啧啧道:“这是想干甚呢,想把我补死吗?”
杨进看了看,笑道:“都是老铺的上品货,就这几盒,没有二千两拿不下的。”
张义拆出一套武士服,看了两眼,眉头大皱:“这衣服一看就不行,就算是我来做,也不止这个水平呀。”
大家都看过去。
料子非常好,但衣服真的不怎么样,裁剪不得当,针线很生疏,款式也难看。
菱菱拿过衣服,仔细看了看,非常遗憾:“连改都不好改,可惜了这布料。”
张义猜测:“不会是谢小姐亲手缝的吧?”
杨进笑了笑:“有可能哦,谢小姐平时最喜欢看戏和舞刀弄剑,针线活肯定不行的!”
杜雍想象着谢采言拿针线的古怪模样,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张飞绣花呀!”
杨进很好奇:“我能大概明白这话的意思,只是,张飞是谁?”
张义点评:“张飞这名字听这很飘逸啊!”
“你祖上嘛,打仗的大将军,手拿丈八蛇矛,有万夫莫当之勇,单枪匹马站在桥上,几十万敌军都不敢进攻的。”杜雍随口开着玩笑,继续拆盒子,竟然拆到一个香囊,气味非常好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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