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,不止酒肉朋友那么简单?”王沐坤看完大概的报告,瞥着胡禾丰。
“是的,很多街坊们都可以作证,阮鹏绝对撒了谎。”胡禾丰有些兴奋,这事办的不错,应该可以领不小的功劳。
王沐坤微微点头,顿了顿,淡淡问道:“那你觉得,和杜家有没有关系?”
声音虽然很平淡,但是胡禾丰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。
胡禾丰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:“回大人,以卑职之见,杜家很有可能和这事有关系。”
王沐坤再问:“你的意思是,奉阳侯府豢养匪徒?”
胡禾丰吓了一大跳,赶紧摆手:“大人,卑职没说奉阳侯府,卑职是说,是说……”
王沐坤哼道:“是说什么?杜侍郎吗?”
胡禾丰努力冷静下来,正要点头,王沐坤却转向聂主薄:“老聂,你的意思呢?”
聂主薄要沉稳的多,淡淡道:“依属下之见,杜家和这事应该没什么关系,因为杜少保治家严谨是有口皆碑的。”
王沐坤提出疑惑:“杜少保治家确实有口皆碑,但阮鹏毕竟是杜家二房的人。”
聂主薄微微点头:“大人说的是,所以首先,此事和杜少保没关系。再说杜家二房,杜侍郎在礼部当差,平时肯定很忙碌,偶尔忽略了家里也是可能的,所以属下窃以为,是那个阮鹏瞒着主家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毕竟京城的恶奴事件并不少见,杜家何能例外。当然,还得以调查为准,咱们要尽快查明真相。”
王沐坤显然很满意这个说法,看着胡禾丰:“小胡,听清楚了吗?按照老聂的思路去调查,卫尉寺那边,你要好好沟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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