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父亲杜宗鸣，杜雍的印象并不深，只知道他是个偏将，常年在打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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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战场，杜雍就更陌生，以往只听过各种战报，某年末月某日，杀了多少敌军，损了多少士兵和战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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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进叹道：“每次上战场，都有数不清的士兵死去，就像蝼蚁一般。感觉非常的复杂，有时候满心自豪，为朝廷和百姓出了力，有时候就觉的这一切毫无意义，不明白为什么总要打仗，因为结果总是两败俱伤，区别只是死多和死少。今天抢一块地，明天可能就会还回去，今年杀别人几万，明年被别人杀几万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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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雍沉默不言，搭不上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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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问题老夫和不少所谓的智者讨论过，每次大家都是争论不休，没个定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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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三太爷早年也在军中待过，职责是寸步不离的保护谋士，上场杀敌的机会很少，不过他多少也知道战争的残酷性，确实一言难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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