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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雍打着商量：“不如这样吧，我先问一个问题，你如实回答之后，我就先给半颗。虽然不能完全把毒解掉，但最起码可以缓解一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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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宋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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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雍见状，轻笑道：“那我就当你默认，且听问题……你杀我，到底是谁指使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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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宋淡淡道：“你之前不是说，要问有关梁河的问题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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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雍并没有计较，也没有很急躁，暗自调息的同时，耐着性了重新提问：“你杀我，是不是梁河指使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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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仔细盯着老宋的眯眯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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