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裴兄,赵兄,杜兄,久仰久仰!”
魏公子非常客套,顿了顿,沉声道:“若魏某没猜错的话,三位应该是从京城过来的吧?”
杜雍正要胡诌,赵德助大讶道:“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魏公子解释:“听口音吧。”
赵德助抓着脑袋,喃喃自语:“口音很明显吗?亏我还学平州腔呢。”
魏公子哑然失笑。
酒楼到。
迎宾的伙计看到魏公子之后,立马热情打招呼,点头哈腰的带路。
很快就来到二楼的雅间。
这个包间的确相当不错,面积很大,装饰低调奢华,墙上挂着大幅的山水画,随便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。
桌凳都是红硬木的,这种木材相很贵,等闲用不起。
墙角有几个盆栽,打理的很漂亮,让房间增色不少。
地毯花纹精致,非常干净,踩上去柔软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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