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宗承轻笑道:“你见过平州总管吗?为什么帮他说话?”
杜雍摇头:“侄儿哪能见的到平州总管,所以不存在帮他说话,侄儿只是觉得,不管平州总管的才能和魄力如何,现在换掉他的话,只会让平州越来越乱。”
杜宗承闻言,立马冷起脸:“那种大事,岂轮到你这小子妄加评论?”
杜雍并不害怕:“大伯您放心,侄儿在外面绝没有乱说,报告上也没有倾向性的发言,现在只是跟您老人家说说自己的看法而已。”
杜宗承脸色稍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又说了些闲话,天色暗下去,杜雍提出告辞。
杜宗承并没有挽留,让杜雍回去的时候小心点,而且最近不要单独去城南。
杜雍应下,和老太太告别之后,出了侯府,悠哉悠哉地往家赶。
快到家的时候,碰到了刚好回来的杨进。
“怎么这么晚的?”
杨进有些奇怪,杜雍之前说吃了晚饭就回来的。
杜雍解释:“老太太挺热情的,大伯也挺关心平州的事,在书房说了好一会儿话。”
杨进点点头,说起小吃店的事:“幸好咱们回来的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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