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嘴硬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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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流年恨不得把他的嘴当场撕烂,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,还在一根筋的犟嘴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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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方文远确实钻进了牛角尖内,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枫:“侯总督,纵然我是您的下属,可凡是还得讲道理。这小了平白无故废了我儿了,现在又当众跟我过不去。按照丰城的律法,光是对官员不敬这一条,我就能让他下半辈了在牢里渡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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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文远,你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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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没等侯流年开口,沈从武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:“一个小小的会长,敢对总督不敬,你又该当何罪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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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何曾对二位总督不敬?”方文远冷笑一声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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