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!
这些人都快死了,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。
反而是去刺激他们的心脉。
这一手在场的人看不出来,但是他自己知道,凶险至极。
要么能让这些人当场丧命,要么就吊住他们一口气。
但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。
根本不可能让这些人醒过来,甚至好转的。
他难以置信地一步冲到那个人的身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这一号脉,他惊得连退三步。
诡异!
当真诡异!
这个人之前是脉象最乱的,也是离死亡最近的人!
但是此刻,他的脉象居然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,逐渐平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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